天籁小说网 > 网游小说 > 原神:开局沙海,直抵神座 > 103-须弥人和须弥
    赛诺会输这种事情,实在是在正常不过了,罗摩甚至完全没有把赛诺当成过敌人。</br>  这确实是个好人。</br>  盯着六贤者的压力,强行履行风纪官的职责。</br>  赛诺不关注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做,他只关心一个人做了什么,错误的研究会带来错误的答案。</br>  这种答案不止会毁灭研究者,甚至可以祸及更多的无辜之人。</br>  如同赤王对于某种力量的追求。</br>  祂成功的触摸到了世界之外的力量,代价是沙漠民众、自我还有因此受伤的大慈树王和草之龙阿佩普。</br>  任何人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力,但当他们的梦想干涉到了其他人的都是,赛诺就对这些学者重拳出击。</br>  履行职责,并不是因为风纪官的纪律要求他这么做,而是因为更多的无辜者不会遇害。</br>  带着这样的信条,赛诺成为了六贤者手中管束学者的锋刃。</br>  “以沙漠民的出身来说,他能够做到这个位置上,已经是能力的极致表现了。”</br>  “尽管他并没有给予沙海任何的回报,我也仍旧认可他的价值。”</br>  不过赛诺可能也不需要别人来认可他。</br>  “这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好人啊,他恪守自己的规则,遵守道德和律法。”罗摩称赞着对方规格之外的表现,“所以他真的不堪一击。”</br>  “好人打坏人,需要的是数倍的天赋和能力,不然真的没有办法赢的。”</br>  “一个总是在规则之内活跃的英雄,怎么和我这种‘不要绳之以法,我只要他们去死’的坏人对台呢?”</br>  尊重这些意志坚定,身怀信仰的人。</br>  然后利用他们的信仰和恪守的规则,狠狠地击溃他们。</br>  罗摩从来都是这么做的。</br>  他自己也有一套规则,然而通常情况下,敌人都找不到他,更别说狠狠地重击了。</br>  “是啊,好人会输,其实才是正常情况。”</br>  神明意味深长地看着罗摩。</br>  “我该向你们学习吗?学习愚人众和你的行为模式?”</br>  “你也说了,虽然赛诺是一个好人,但他只会失败。”</br>  纳西妲振振有词,“很明显的,在庇佑须弥人之前,我应该做出选择,究竟那一条路才是对他们最好的。”</br>  “是仁善的神明,还是自私一些的神明,须弥究竟更需要哪一种神明呢?”</br>  “破罐子破摔?”罗摩揉了揉幼小神明的头发,“如果伱问我须弥人需要哪一种神明,那我只能回答仁善。”</br>  “光是一个善良,就是对所有凡人的最优答案。”</br>  “在蒙德的历史上,被成为高塔孤王、龙卷的魔神的迭卡拉庇安,祂曾经以烈风形成墙壁,隔绝了外界冰冷的侵袭。”</br>  “然而早期的蒙德人想要探寻墙外的世界,这是早期对于自由的追求,而后来迭卡拉庇安失败了,他们迎来了新的风神巴巴托斯。”</br>  巴巴托斯以神力更改了地形,按说祂能够做到的事情,迭卡拉庇安应该也是能够做到的。</br>  这位高塔孤王在多种描述之中,实际上已经完全占据了风之神的席位。</br>  蒙德大地上只剩下了祂和狼王,而狼王也失败了,按照这个发展,迭卡拉庇安应该是蒙德真正的风之神。</br>  然后祂输了。</br>  “看起来祂失败的理由和人类的期望有关系。”纳西妲若有所思,“毕竟你在这个时候提起了祂的故事,只能用来佐证你的说辞。”</br>  罗摩并不反驳,面上带着微笑道:“还有一个故事,发生在璃月。”</br>  “在魔神战争时期,璃月大地上有一位盐之魔神。”</br>  “祂是相对弱小的神明,在魔神战争之中逐渐落败,最后失去了自己的一切。”</br>  “而在最后的时刻,祂的信徒因为厌弃神明的弱小,厌弃神明只能够带着他们流离失所的事实,所以他们选择了背叛。”</br>  “他们杀死了盐之魔神,而这位善良的魔神放弃了抵抗,最后部分人死在了神明之死所带来的反噬之中,而少数人活着离开,加入了如今的璃月,将信仰交付给了摩拉克斯。”</br>  他挪开手,面色恢复了平静,“故事讲完了。”</br>  “所以人是需要一个对他们仁善的神明的,如果你成为了神明,他们一旦触犯了错误,甚至不需要犯错,都有随时被摧毁的风险。”</br>  “然而神与人差距明显,你想要摧毁他们,他们就绝对反抗不了,只能够跪下来期待你的怜悯,或者是期待另外一位神明站出来阻止你。”</br>  “这样的未来令所有人恐惧,他们当然需要一个仁善软弱的神明。”</br>  纳西妲叹了一口气,“这也算是说服的一种啊。”</br>  打消一个人本来的念头是说服。</br>  将自己的道理灌输给另一个人,这也是一种说服。</br>  看起来罗摩是第二种。</br>  “对于人来说是这样了,说到底,尘世七执政的格局永远保证了相对的和平。”</br>  罗摩不置可否,“在这种情况下,软弱的神明要比强硬冷漠的神明好的多。”</br>  除了达达利亚那一波唤醒奥赛尔的操作之外,剩下的故事危害性都相对较小。</br>  事实上,对普通人影响最大的应该是蒙德的特瓦林袭击事件。</br>  这条龙是真的绕着蒙德好几圈了,地脉紊乱引导着魔物暴动,估摸着应该是特瓦林没舍得下狠手,不然这会儿蒙德城都该重建了。</br>  其次是奥赛尔的袭击。</br>  至于说将军掀起的眼狩令和锁国令,须弥贤者的造神工程,这些都远远不至于让普通人完全活不下去。</br>  提瓦特最残酷的战争应该是魔神战争时期,那个时期连魔神都不一定能够保证自己的生命,更别说凡人了。</br>  其次扔给了坎瑞亚的灭国之战,但这场战役同样和七国的普通人无关,是神明亲自出手了。</br>  而到了现在,尘世七国的相对和平让很多人都没有什么斗争的心情。</br>  没有外敌作为威胁的时候,选择几乎是不言而喻的。</br>  “但如果是对于须弥这个国家来说,你能稍微学一下我或者愚人众,但不能学的太多。”</br>  罗摩教的认真;“你看我们两家说话不算话,这种行为只能够换来短暂的利益。”</br>  “说话还是要算话的,这涉及到了威信问题。”</br>  “其他林林总总的小毛病就更多了,这是当不好老大的。”</br>  纳西妲歪头,问询道:“可你把沙漠治理的很好。”</br>  “他们畏惧我而已。”罗摩倒是清楚,“实际上我根本没有参与过治理和认命工作,长老们决定了谁能够上位,他就可以上位。”</br>  “我和所有人说决定的权力在我,但实际上我从来不看他们汇报的名单。”</br>  “他们汇报了我就敢同意,反正出错了我就连人带着举荐人一块处理掉。”</br>  这根本就不是统治。</br>  罗摩不在乎沙海的强弱,所以他动刀的时候完全没有迟疑。</br>  这不是大权独揽的自信,而是因为对统治与否完全无感的无所谓。</br>  罗摩只需要资源,不在乎民众的簇拥也不在乎民众口中的风评,刚好他还有这么做的能力。</br>  但这绝非正常的统治。</br>  纳西妲轻轻叹了一口气。</br>  “这种事情我也有资格做到的吧。”</br>  正常的统治需要考虑到民心,而罗摩从来不在乎这些。</br>  “你完全有和赛诺好好沟通的能力,但你就是直接告诉他,我可以剥夺你的权力,可以修改律法,我一定是对的。”</br>  对错是由人来判断的。</br>  罗摩坚称自己没有错,他的言行桀骜到了“你说我犯了那条法,我把它改掉就是了”的程度。</br>  别说是外人了,就连纳西妲自己再旁听的时候,祂都认为罗摩并不占理,他只是不讲理而已。</br>  可在事实上,他就是正确的。</br>  他这么做,显然是没有把统治放在心上。</br>  “我在小时候翻阅过几本古书的,”罗摩双手垂立,面色带着缅怀,“风神吹散冰雪,削平山峰,换来了蒙德大地今日的繁荣。”</br>  “岩之神在海上投下岩枪,于广袤的海洋之中强行制造了一座岛屿。”</br>  “雷之神在天守阁斩下了名为无相的一刀的神罚,刀痕从鸣神岛延续到了海祗岛。”</br>  他垂下眸子,看向了纳西妲。</br>  “我很疑惑啊,祂们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,为什么还要在乎普通人的生死呢?”</br>  “后来我放下了这个问题,我想,神明同情人类总比祂们视人类如猪狗要好得多,既然结果是好的,问题又是我无法探究的,那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也好。”</br>  “再然后,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。”</br>  纳西妲已经猜出了答案,但祂并没有打断罗摩。</br>  罗摩轻声呓语,像是在诉说一句梦话:“如果我拥有魔神的力量,哪怕是稍微孱弱一些的力量,我又何必在乎他们在想些什么呢?”</br>  他微笑道:“他们有梦想,有自己拼了命都想要做到的事情,听上去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,真是让人有加入他们的欲望。”</br>  “然后呢?”他面色突然平静下来,低声反问道。</br>  “有了热血,有了梦想,然后呢?”</br>  “然后沙漠民反抗成功了吗?”</br>  “所以你看啊,我伟大的神明。”罗摩抱起了神明,将祂推向了高处。</br>  纳西妲漂浮在半空中,俯瞰着净善宫外的世界。</br>  “能够改变一切的不是梦想也不是热血,而是你拥有的筹码。”</br>  “权势、财富······很多很多。”</br>  “而在这片大陆上,最昂贵的筹码有且只有一个。”</br>  “那就是力量。”</br>  纳西妲叹了一口气:“我做不到。”</br>  “是,所以你选择仁善就够了。”</br>  罗摩并不意外这个答案。</br>  “此即,智慧之殿堂。”</br>  随着神明的轻声呢喃,自净善宫为起点,名为摩耶之殿的领域覆盖了整个须弥城。</br>  须弥城的民众们抬起头就能够看到天空上象征着神力的殿堂。</br>  “罗摩陛下,就是在和这样的神明进行对话吗?”</br>  兴奋的沙漠民们如同被迎头泼下了一盆冷水。</br>  罗摩做过多次的铺垫,他描述神明的伟大和不容抗拒,然后将这个答案通过芭别尔传递给了沙海的上层。</br>  他们达成了共识,这个理念继续向下传递。</br> 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,打赢教令院只是夺取统治权之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。</br>  而更麻烦的一部分在于如何得到神明的认可。</br>  他们知道了,但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多的实感。</br>  草之神是一个只活在传说之中的神明,人们对祂的一切尊敬,就如同纳西妲说的一样,完全来自于前代的草之神大慈树王。</br>  这样的神明威慑力是不够的。</br>  而如今亲眼见证了神明的能力之后,他们才猛然意识到,可能得到神明认同这件事情,真的比他们预期的困难的多。</br>  天空之中隐约传来了两道声音,一道谦卑但话语模糊,几乎完全无法听见。</br>  另一个声音过于温柔,甚至听不出来太多的威严。</br>  “原来在我传承大慈树王的力量的时候,须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啊。”</br>  这是神明的声音。</br>  祂停顿了片刻,像是在聆听对方的话语。</br>  “是吗,树王确实答应了赤王,会接纳沙海的子民。”</br>  “沙海同样是须弥的领土,沙漠民也是须弥的子民。”</br>  “教令院的六贤者们这么做,实在是有些过分了。”</br>  沙漠民稍稍放松了几分。</br>  草之神承认了沙漠民的身份,贬斥了六贤者的行为。</br>  这已经足以表露祂的态度了。</br>  神明稍微停顿了片刻,像是在思索些什么。</br>  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同为须弥的子民,沙漠民却多次遭受无妄之灾,统治教令院的六贤者全部都是雨林民,这样一来确实无法给予相对公正的裁断。”</br>  “但您已经苏醒了,我们都相信,当须弥回归了草之神的统治之下,我们所有人都会得到公平而丰饶的生活。”</br>  这是罗摩的声音。</br>  他没有提起自己的权力,反而描述了神明统治的未来。</br>  这样的妥协让很多沙漠民失去了表情。</br>  尽管他们都不相信神明会真的让罗摩去当一个普通须弥人,但罗摩的态度稍有些恭敬了,和平日里的态度完全不同。</br>  能让罗摩有这种表现,显然是神明的武力折服了他。</br>  (本章完)</br>  www.yetianlian.cc。m.yetianlian.cc
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</br>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</br>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</br>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</br>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</br>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</br>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</br>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</br>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</br>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</br>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</br>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</br>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</br>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</br>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</br>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</br>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</br>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</br>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</br>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</br>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</br>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</br>,,。,。</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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